“是么。”崔道莺轻飘飘说出一句,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有几个问题,我想问你,”宴尘远说,“你不用急着拒绝,你可以先听我说完。”
崔道莺垂着头,没有表态。
“张生瑞的魂魄去哪了?”他问。
整个事件尘埃落定后,最大的问题反而绕回了开头,在确定张生瑞死后,他们抽人去过地府,鬼差给的回答时没有叫“张生瑞”的人来过,甚至没踏进过鬼门关。
那么他的魂魄能去哪呢?
“‘灵’的塑成,通常是因为施法者浓烈极端的情绪,而用灵力创造出的一个生命体,”宴尘远说,“你教他用化形咒,化成我们之中的某人来局里捣乱,同时你了解术士科前的阵法,没有迷路,成功骗到秦秋生,这个阵法,只有我们内部人员清楚,是谁告诉你这个阵法的……想你也不会说,是么?”
崔道莺抬起头,虚虚地睨了他一眼。
局里有内鬼,这是宴尘远很早就落实下的一个猜想。
自他来到幽州,遇到的大案凶手近乎都是非常了解他们局内情况的,甚至能脱口而出他们的名字,这表明早就有人把他们的信息透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