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驶过两个红绿灯,前方学校门口堵得厉害,两个人干脆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打算步行过去。
“就算伤疤去掉了,‘胚胎’的痕迹依旧会保留在骨头上,脖颈这一块儿,这是抹不掉的,”萧渡水说,“哪怕我死了,烧成灰,那玩意儿也会和我的骨灰混在一起,一辈子都逃不掉的。”
“那边有卖烤红薯的,”宴尘远说,“吃么?”
萧渡水剩下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他怪异地瞥了宴尘远两眼,最后竟然笑了起来:“哎,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了,高大帅气,”宴尘远走过去挑了俩红薯,“去年还荣获蓉城最想交往男人第二名呢。”
红薯是老式那种,放在铁炉子里围成一圈儿烤出来的,外表有层发焦的橙黄的皮,咬起来有些硬,里面是完全软糯的红薯肉,咬一口甜香味儿袭击感官,萧渡水被甜得腮帮子发胀似的酸疼,捂了捂之后又咬了一口:“第一名是谁?”
“第一名是当时我那个队长养的狗,是只土松,”宴尘远说,“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好。”萧渡水认真地点点头,想想又笑起来,“你居然输给了一条狗啊。”
“你懂不懂什么叫黑幕啊,”宴尘远白他一眼,“当时我得票都第一了,我前队长出来和我说,她的狗才是世界上最值得交往的,换谁来都比不上,然后把我手里的奖状拿走,塞她狗怀里了。”
萧渡水笑得有些咳嗽起来:“怎么还有奖状。”
宴尘远说起这些也很想笑:“要不是经费不够,他们还想整个奖牌呢……我以前的队友人都挺好的,今年年会在幽州,到时候他们都要过来,介绍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