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静了会儿,不多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响,萧渡水推门进去,就看见俞冬晓一脸头疼地坐在办公室前:“快关上快关上!”
“怎么怕成这样,”萧渡水一乐,转身关门,“这群孩子要吃人?”
他在关门的那瞬间,看见被孩子们簇拥着差点儿站不稳的宴尘远,也看见了角落里不太合群的两个孩子。
他记得那两个孩子。
景丞和孟然。
“不吃人,他们太乖了,有纪律性也很听话,”俞科长见他关上了门,打了个响指,门锁再次落下,“但数量太多了,应付不过来,玩儿起来的时候笑声也叫声也吵……这位是?”
萧渡水把文老师请到椅子上坐下,简单说了说现下情况,俞科长便点点头应了,起身去拉上窗帘,挂钩在窗帘杆上发出哗啦一声响的瞬间,四周都静了下来。
文老师看似镇定地坐着,实则掌心已经溢满了汗,她不安地看着眼前两人,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手给我。”俞冬晓说。
文老师愣了愣,将手放上办公桌,俞冬晓便伸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不似平常的把脉手法,她闭着眼睛没说话,文老师也不敢问,周遭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静止了,萧渡水就在旁边站着,在脑海里一点点细想这几天的事情。
他说“崔道莺杀了张生瑞”这句话并不是随口乱说的,尽管蒋瞳嘲讽他们破案全靠想,但他还是觉得,崔道莺的所作所为都太奇怪了。
在她发现张生瑞坠楼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报警,把那四个孩子捉拿归案?如果立刻报警,那现场是来不及清理的,完全可以从现场找到他们的脚印或者指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断了线索。
如果考虑到她身份的特殊性,不能和警察产生任何交集,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