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瞳和寇安就站在审讯室门外,通过单向玻璃注视着杜观。
这番说辞除去为什么非要晚上去学校这一点以外,挑不出太大的毛病,但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因为当晚要除去玩儿,顺道去拿作业和笔记,免得跑第二趟,这样的理由也勉强能说通。
是有哪里不对?
蒋瞳双手抱胸,目光死死落在杜观身上。
“蒋队,”另一间审讯室,一名警官走出来,递给蒋瞳一份报告,“这是他们班主任的口供,已经签过字了,她保证自己说的没有半分假话。”
蒋瞳接过来一看,上面的描述和杜观描述的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还细心的解释了一下,杜观他们因为游乐场散场堵车,导致晚自习结束才来,他们还给自己发了消息道歉,说会迟到。
审讯室内,文老师坐在椅子上,白炽灯将她的脸照得惨白,她像个等待宣判死刑的罪犯,双手交握,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而她的关押时间也到了,按照规矩,警官们在这一次问话结束后就要放她出去,迎接她的是一个新上任的女警官,小心翼翼地把文老师扶起来走到门外,这会儿站起来了,蒋瞳才发现这位老师消瘦得可怕,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一点点吞噬她的精力和血肉一样,浑身只剩了具骨架,她弯腰朝蒋瞳鞠躬的时候,蒋瞳甚至害怕她把自己折断,连忙上去搀扶。
“谢谢你们这么尽心尽力的调查,”文老师说,“虽然我们确实没有张生瑞这个学生,但我的几个学生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蒋瞳觉得她这番话有些奇怪,点点头道:“您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儿我们会再联系您,近期如果需要出市,麻烦提前给我们说一声。”
“好,好,”文老师点头应完,像是不放心似的,又补充了一句,“那几个孩子都是好孩子,我和他们关系很好,平时也有在微信上聊天,叫他们来拿资料的时候就是在微信上发的消息,你们如果需要查聊天记录,我可以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