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春燕从蒋瞳那儿收集了点儿报告,拿着上三楼时正好遇到宴尘远他们三个上来。
湛灵一脸遭受人生巨大挫折的表情,魂不守舍地往前走着,萧渡水在旁边:“哎,你听我给你解释,事出有因啊事出有因……”
“怎么了?”乔春燕问。
“……没怎么,”湛灵冷静地说,“只是我的人生突然跌到低谷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剑客转身离去,不带一丁点儿留恋,步入四楼就步入了术士科的迷阵,她的身形也就这样消散在里头。
乔春燕困惑地看向宴尘远和萧渡水,后者二人没有吭声,推开挺久没回的调查队办公室大门,里头的工作人员们都忙着,抓回来的七十多个研究员们都被拷上手铐分别关押在二三楼——没办法,人数太多了,三楼的拘留室根本不够用——萧渡水把手里那杯喝了一半的豆浆放桌上,扫了眼在场人员:“秦秋生呢?”
“那天你和他一起去俞科长的办公室,你提前离开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晕过去了,”乔春燕说,“还没醒,秦局在医院看他呢。”
“魂魄稳定么?”宴尘远皱皱眉,有些担心地问。
“正常的,”乔春燕说,“体检下来也没什么异常,大概是……我推断,他应该是陷入梦里了。”
“梦里?”萧渡水拉开椅子坐下,熟悉的空间加上熟悉的位置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我那天离开的时候他还好好儿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小秦的能力是共感,这个事儿你们知道吧?”乔春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