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队不可能养那么多孩子,”乔春燕说,“术士科的人快疯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小孩儿,俞科长在办公室里躲了一天一夜没敢出门,吃饭喝水都是湛灵给她送过去的。”
聊起这样的话题总算轻松了些,蒋瞳稍稍松开了点儿揉太阳穴的手:“萧渡水呢?”
“在家睡觉呢。”乔春燕说起这个,单手撑起脸,说得挺无奈的。
“这都过去一天了,还睡啊?”蒋瞳问。
“孩子爱睡就让他睡呗,”乔春燕说,“难道让他来局里挨骂吗?”
说起这个蒋瞳想起来了,萧渡水这次行动是完全没有打报告的,等这案子结束,他恐怕要吃个大处分,最让人担心的是,他上半年刚吃过一个处分,这玩意儿又不是饭,哪能常吃,秦局估计已经恨不得把他拆开吃了。
头疼终于缓解了一些,蒋瞳站起来说:“你们这次抓捕的人里,是不是有个叫崔道莺的?”
“是,”乔春燕说,“你怎么知道?”
“我们去查了旧案的监控,发现在张生瑞跳楼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有出入那家酒吧,”蒋瞳说,“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张生瑞在酒吧里打工那会儿。”
“……然后呢?”乔春燕问。
“你还记得么?之前萧渡水给过我一张画像,那个画像上是个坠楼后五官摔烂,身上骨头也扭曲得不成样的孩子,显然是坠楼身亡,”蒋瞳说着顿了下,“说起来,我们并不确定那是张生瑞,后面找到骨架后,法医告诉我他身上有很明显的从高处坠楼,骨头受到压迫而折断等一系列痕迹,我们才把张生瑞和画像联系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