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
宴尘远不知道第几次在心底这样想。
“药?”萧渡水穿上内裤后转过身,走到宴尘远身边抽走他手里的东西,“怎么买这么多?”
“……我看你家里也没什么药,顺手就买了点儿,”宴尘远说,“凑起送价。”
萧渡水狐疑地看了看塑料袋里满满当当的各种药物,随便抽了一瓶出来瞅了眼生产日期又放回去。
生产日期还很新,药物应该也不会有临期药就打折甩卖的情况。
“需要我帮你叫一下蒋瞳,让她带人去把这家药店端了么?”萧渡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或者我帮你打315?”
“什么?”宴尘远回过神,看向萧渡水,萧渡水的头发已经没有滴水了,显然是在浴室里擦过,但湿润地贴在、盘在他的胳膊和脸颊上。
“你仿佛是被药店宰了啊,领导,”萧渡水随便从里面扒拉了两下,居然还扒拉出两盒健胃消食片,他顺手看了眼外卖订单,“谁家药店起送价四百七十六毛五啊?”
“……管那么多干什么,”宴尘远从他手里夺回药袋子,翻出一盒药还有棉签塞进萧渡水手里,“把你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别留疤了。”
萧渡水愣了愣,听见他继续道:“给我找件衣服,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