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骨架上没有任何被啃咬、风化、甚至是利器刮过的痕迹,”法医说,“初步判断,在我们发现骨架的前不久,骨架就被丢在那儿了,而所有的血肉、内脏和毛发,都不是被利器刮掉或者被野兽啃咬的,我们怀疑是自然脱落的。”
“自然脱落?”蒋瞳抬眸看向法医。
法医无奈地耸耸肩:“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是这就是事实,有什么东西在完全没有损害到骨头的情况下,把他的骨肉分离了,我觉得最好是让特殊调查队的来看一下……”
蒋瞳没吭声,把报告放到一边,抬眼看向审讯室内。
张敏的时间已经要到了,放她出去恐怕会产生更多的变故。
但按照张敏的说辞,他们学校里根本没有张生瑞这号人,他们集体请假是因为流感,那天晚上一块儿出门是去了游乐园,甚至出具了游乐园夜场的购票记录和当时生病的就诊记录,游乐园的监控也的确拍到了他们,学校那一方面也不承认有张生瑞这个学生,但学校的监控也拍到了,他们进入过校园。
“我们停课太久,老师让我们去拿笔记和作业,”张敏死死盯着蒋瞳的眼睛,蒋瞳甚至能从她眼底看出点儿胜券在握的意味,“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
一定有问题,按常理来说,没有老师会大半夜叫学生去拿笔记,但他们问过那位老师,说辞和张敏他们一致。
蒋瞳的手指指节轻轻扣在桌上,眼神有些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