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莺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水做的人形,说是水做的也不太恰当,那东西仿佛只是水的反光,粼粼波光汇成了一道人影,随后水光淡去。
宴尘远蹲在她身边,在她的手腕上落下镣铐。
“开,开什么玩笑……”崔道莺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和自己说,“你不是……不是走了吗?”
宴尘远起身,从法阵中摸出另外一副手铐,走过去轻而易举拷住林符,他瞥了崔道莺一眼,没有回话。
被打开的实验室门内,同样的水光散去,萧渡水的身形缓缓浮现,他还坐在轮椅上,只是用来捆住他手脚的锁链已经被去掉,他像个无声的观剧着,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结束了。”萧渡水说。
“怎,怎么可能?!”林符疯狂挣扎起来,但聚了灵力水汽不断摧毁着她的身体,让她说不了两句话就呛得疯狂咳嗽起来。
相较之下,崔道莺冷静得多:“当时我明确感受到了传送阵法力的激荡,你竟然没走吗?”
“没走啊,”宴尘远说得云淡风轻,“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就这么带走他。”
“……是么。”崔道莺垂下头,无声地笑了起来,“所以你不是真的没有灵力了,你只是做了一个局。”
“你不是感应到了么?”宴尘远偏过头,看向崔道莺的侧脸,“你在我使用传送阵的当时,就通过法力残留感应到了。”
“哈哈,哈……”崔道莺垂眸盯着手腕上那副法术特制的手铐,这玩意儿铐上之后,只有手铐所有人也就是宴尘远本人才能解开,“对……我感应到了,我们知道你们通过化形咒变成湛灵和我们的研究员,试图捣毁我们的下一个据点,所以我们将计就计,给他贴上黑符,吸取他的灵力的同时,也让你被迫维持两个人的化形咒,高强度消耗你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