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符轻声说。
崔道莺的手垂下来,又暗自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还有那些孩子,必须稳稳当当地运到下一个据点,不能有闪失。”
林符犹豫了下,还是说:“其实我们只需要带走孟然和景丞就可以了。”
崔道莺靠在座椅上,缓缓闭眼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想聊这个话题,但林符没放过她:“那些孩子根本就不重要,只要孟然和景丞……”
“但那些孩子能牵扯住他们,”崔道莺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放空,“你不懂,对于这些有灵力的孩子来说,情绪是最重要的,情绪可以滋生太多物质了。”
“比如呢?”林符确实不懂。
她主张的,一直都是只在景丞和孟然身上做研究,既然研究在他们俩身上有了进展,就不应该再抓其他孩子过来,把所有资源都投在景丞和孟然身上才对。
但崔道莺始终不这样想,也不多解释什么,比如现在,她没有回答林符的问题。
沉默仿佛一道无形的墙压缩着周遭的空气,林符在窒息前耸耸肩:“我去安排设备。”
崔道莺没有理她,等脚步声远去后,她才从兜里摸出一张卡片,卡片通体漆黑,上头有金色笔墨写过的几行字,她喃喃念着那几行字,最后闭上眼,把即将涌出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
起身转身,那原本紧闭的房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处一道人影,周遭灯光明亮,光线却无法投到那人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