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太理解,”湛灵说,“情绪这个概念太笼统了。”
“你不需要理解,”俞冬晓说,“目前最重要的是,灵已经滋生出来了,说明幽州市内有一名天生灵力,且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的灵力者。”
她说着,视线落到萧渡水和宴尘远身上:“他的灵没有杀死他,说明他已经具备操控灵的能力了,你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杜观只有死路一条。”
“有没有可能是杜观的灵?”湛灵问,“他自己滋生出来的灵追杀他,很合理吧?”
“不太可能,”萧渡水说,“杜观身上没有任何灵力的潜质,他就是个普通人。”
“那为什么是杜观呢?”宴尘远问。
这句话一下把萧渡水拉回上一个案子里。
为什么是杜观呢?
为什么是甜甜呢?
这世界上的受害者似乎都没有缘由。
萧渡水垂下眸子,俞冬晓正好递过来几枚戒指。
“灵不属于六界,寻常人无法直接看到,你们戴上这个,保护好杜观,”俞冬晓说,“拜托你们了。”
“所以叫我去的原因是什么呢?”湛灵从办公室走出来之后还是想不通,“我就是个例子,往那儿一站就起到一个参考的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