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儿你还开窗啊?”宴尘远问。
“散味儿,”萧渡水关上门走过来,“他怎么了?”
宴尘远没吭声,视线停留在萧渡水身上。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发尾还是湿的,粘腻地贴在脖子上,他穿着成套的睡衣,有点儿像儿童款,纯棉的,上面印着干瞪眼海鸥的头像,但就这种睡衣,萧渡水穿着也好看,和他平时亚麻盘扣衬衫那种打太极的老头儿穿搭是两种风格,反差大起来宴尘远看他穿睡衣都觉得惊艳,他低头看杜观时,宴尘远看见他纤细的脖颈,无端想起几年前那几个支队队长对萧渡水的评价。
不开口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
“嗯?”萧渡水没等到回复,奇怪地抬起头。
“你长得挺好看的。”宴尘远说。
“……哦,”萧渡水偏了下头,“你很喜欢我的脸吗?送给你?”
“我自己也有脸,”宴尘远摸摸下巴,“而且长得不赖。”
“好吧,这位长得不赖的宴大队长,”萧渡水笑了下,指尖一团小火苗轻轻扫进杜观的身体,“我们来在意一下你带来的这位‘病人’的死活吧。”
“不急,累晕了而已,”宴尘远说,“我检查过了,没有生命安危,身体里也没有阴气入侵的表象。”
萧渡水挑眉看向他,意思非常明确:那你把他带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但宴尘远没搭理他的茬儿,四处张望着:“你这儿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刚下班,没吃上饭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