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散了,”不知道是谁说着,“开个玩笑,别介意啊萧副。”
“啊。”萧渡水停住了掏名片的手,脸上竟然挂着那种“你们竟然是开玩笑的,我可当真了”的惋惜神情。
宴尘远摸出烟,他从始至终没有参与这场讨论,也没有进入到萧渡水的惋惜对象里。
打火机打响的那一刻,宴尘远转过身,背着风把烟点燃,深深吸了口,又吐出来,烟雾随着风卷而升。
是长得挺好看。
宴尘远稍稍偏过头,余光毫不留情地把萧渡水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视线停留在他手腕上那串佛珠。
长得跟幅画似的。
恍惚间,时间线又被拉回现在。
一堆人在陈希病房一边欣赏陈希的绝望,一边当着病号吃完重油重辣的东西后开开心心地收拾起了垃圾,准备待会儿出门时带走,一个年轻人走到宴尘远身边,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宴队,加你个微信呗。”
“行,”宴尘远没多想,“你是新来的?没见过你。”
“嗯嗯,”年轻人笑了笑,“我是入秋后刚加入蓉城支队的。”
“哦。”宴尘远应了声,没太在意,等一伙人都走了,他准备开传送阵回幽州时,兜里的手机又震了震,不知道为什么,摸出来看见是刚加他微信那年轻人时,他有种很莫名的失落感。
-那什么,宴队,你们上次来抓伍成栋的时候,来的那几个人里,你是不是都有微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