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被水灌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他听见的声音,但也仅仅是听见声音而已,说出的句子无法判断,含含糊糊的凝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房门被推开,一个男人拎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瞥了眼椅子上的人:“这么准时啊。”
萧渡水的手指缩了下,意识回笼,他缓缓睁开眼,定了定神才看向面前的人,郑重道:“八戒。”
“滚蛋,”陆朴怀往他旁边的椅子上一座,给自己倒了杯水,“别逼我把你赶出去。”
“真凶。”萧渡水笑了笑,手下意识地摸向耳朵,总觉得耳朵里还是灌满了水,咕噜噜的。
“他们又来找你了?”陆朴怀一口气喝了整整一杯水,“把你逼得跑我这儿躲清闲。”
“什么逼不逼的,好不文明的用词,”萧渡水说,“我是来还愿的。”
“你还个屁的愿,”陆朴怀说,“你不信道也不信佛,你找谁还愿?”
萧渡水往后舒舒服服地靠下去,眯缝着眼睛没说话。
他不说话陆朴怀也不问了,十分利落地把床收拾了出来,这床很大,躺两个男人中间还能剩出点儿距离让他们不至于晚上翻个身就把胳膊搭对方身上。
“这次待多久?”陆朴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