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萧渡水说。
“不太像您,”年轻人说得很诚恳,“二师兄说他那位故友长得初具人形。”
操。
萧渡水乐了声,从兜里摸出一张符递给年轻人,年轻人接过一看,这倒真是他们二师兄亲手画的符,但总觉得眼前这人和二师兄描述的人不太相似,琢磨半天还是把萧渡水带进了后院会客厅,让他在这儿等着。
会客厅里暖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线香气,年轻人给他上了杯茶:“刚刚我用传声符给二师兄带话了,他说他还要一会儿才回来,让您先等等。”
“不着急,”萧渡水说,“忙你们的去吧。”
“这是我们师门内部的传声符,”年轻人放了块青玉在桌上,“能用三次,有什么事儿您喊我们就行。”
萧渡水点点头,等那人走了之后才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把手机摸出来看了眼,果然没信号。
手机到了这种地方就是个摆设,正合他心意。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喝起了茶。
这地方静得可怕,外头稍稍有点儿风声都能灌进耳朵里,萧渡水眯缝着眼睛品茶,茶水的热气把他的镜片蒸出一片白雾,朦朦胧胧下什么也看不清,他索性把眼镜摘了,放进兜里的那一刻,外头的脚步声远去,萧渡水起身,把传声符收进兜里,轻车熟路地绕过会客厅,走进后院。
今日闭馆,他当然知道今日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