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案子的时候也没人管他们,第三支队的办公室就像陷入了冬眠一样,每天都安安静静的,窗帘一拉就是睡。
宴尘远每天的任务就是去街对面打包早点摊的第一笼,然后拎到办公室,给每一个人分发完早点后自己回办公室,中午的时候又出来把大家准备打开的泡面夺走,招呼几个男生和他一块儿下楼拿外卖,多是炒菜盖饭一类的,总比泡面有营养,最后再在晚上下班的点儿,站在办公室门口很严肃地说:“晚上回去记得吃饭。”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反正庄骁评价道:“再这样下去,我觉得他会每天早上守在办公室门口,检查我们有没有穿秋裤。”
“所以你穿了么?”萧渡水问。
“没穿,”庄骁应得很快,“我和你们人类不一样,感受不到冷,你穿了么?”
这会儿正是下班的点儿,堵车堵得有点儿严重,萧渡水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敲在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视线随着前方的车流停滞,隔了会儿才说:“没穿,刺挠。”
“那你防着点儿,”庄骁说,“我感觉他每次说‘晚上回去记得吃饭’的时候都是盯着你说的。”
“我三餐吃得挺准时的。”萧渡水说。
“可能因为你太瘦了吧,”庄骁说,“入冬以后你好像又瘦了。”
萧渡水又不吭声了,红灯终于过去,车流缓慢地向前挪动。
又瘦了么?
他自己没什么感觉。
三餐每天按时吃,运动量也不多,按理来说应该是胖了才对。
又是一个红灯,车停下,萧渡水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的佛珠上。
“过两天我要请个假,”萧渡水说,“去还个愿。”
“行,”庄骁维持着小孩儿身体大小,不能坐前排,只能在后座乖乖系着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萧渡水的眼睛,“那就辛苦我自己走路上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