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庄骁没听懂。
“伍成栋家里有阵法,酒吧里也有阵法,买走的女孩儿都是精挑细选,他是想催动什么法术,但像这种法术,一定要施法者亲自动手杀人才有效,伍越是阴命之人,阴气过重,他身上不具备催动法阵的能力,”萧渡水迅速说着,“这些女孩儿一定是伍成栋亲自,或者安排这个法阵的人亲自杀的。”
“但是甜甜被伍越杀死了。”
“这导致缺了一个处暑,伍成栋杀了23个女孩儿,在她们生日当天,也就是节气当天,耗费了一年的时间去做这个阵,他不能缺在这一个,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补上处暑的空位。”
“可能……不止一个女孩儿,他可能带走了很多,很多处暑当天出生的女孩儿。”
“这个案子拖了太久了,不能再拖下去,”萧渡水喃喃道,“我们的思路一开始就错了,杀人的不是鬼,是人。”
某处别墅内。
伍成栋的手指轻轻捻起一团血泥——那是刚用血染成的,手指一捻还能捻出血滴,他嗤笑一声,回头看向阴影里的人:“亏你能想出这个办法。”
“如果我不想出这个办法,你这一年的时间不就白费了?”阴影里那人是坐着的,光线太暗,看不清更多的东西,只听得见他的声音十分温润。
这是间巨大的客厅,应该是把卧室和客厅,厨房等地方的墙都打通了,只留下承重墙,客厅里什么家具都没有,空荡得呼吸都有回音,这里所有的窗户都被封闭起来,只留下伍成栋手里那盏提灯。
微弱的灯光下,勉强能看见地面上有一个古怪的法阵,像蜘蛛网一样一圈一圈往外结着,到最外层时,外部的线条变成了平直的线,勾勒出棱角框架,正好24个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