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水实在有点儿受宠若惊,浑身别扭,没由来冒出一个问题:“昨晚我吃面你怎么不喂我?”
“什么?”宴尘远愣了下。
“……不是,”萧渡水也愣了下,“我就是……”
“像话吗?”宴尘远皱眉,“昨晚我们又不是很熟,而且喂人吃面也太怪了。”
萧渡水不至于再追问那你为什么不喂我喝汤,他心里有个更大的疑惑:“难道我们现在很熟吗?”
“什么意思?”宴尘远也很疑惑,“不熟吗?你都在我家睡了一夜了,我们还不熟吗?”
“什么?不是……你……”萧渡水往床头一靠,琢磨了会儿,竟然找不到宴尘远话里任何漏洞,“……你说得……对?”
“本来就对,”宴尘远满脸理所应当,站起来冲萧渡水说,“你再休息会儿,我收拾好我们就去现场。”
“……好的宴队。”萧渡水头一次没话说。
“你为什么认为他杀了甜甜?”宴尘远收拾着剩下的早点,像是随口一问那样平淡。
萧渡水沉默了会儿,扭头看向另一边,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从窗帘缝隙投进来,在地板上落出一块刺眼的光斑,灰尘在光斑中上下跃动,他没吭声,宴尘远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直到宴尘远收好了小桌板,拎着放到床尾时,萧渡水才缓慢地开口:“……是我害死了她。”
宴尘远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