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会在身上骨折好几处,且只有一只手能动的情况下,大半夜不开灯玩儿开心消消乐呢。
“……哎!”萧渡水注意到门口的人影,吓得一哆嗦,“你回来怎么不出声啊!”
“你玩儿得太专注了吧,”宴尘远走进屋,手摸到灯的开关,“我进门那么大动静你都没听见……开灯了啊。”
萧渡水闭上眼睛,灯光亮起,等适应了光线他才睁开眼,视线落到宴尘远身上,显然在他松开的衬衫领口那儿顿了几秒,随后才落到他手上拎着的那个粉色保温桶。
“什么东西?”萧渡水问。
“骨头汤,”宴尘远说,“回来路上顺便买的。”
“唔,”萧渡水盯着保温桶看了会儿,“我觉得我们熟悉得有点儿太快了……”
“喝不喝?”宴尘远问。
“谢谢。”萧渡水舔舔嘴唇。
宴尘远拎着保温桶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又捧着一个粉色的瓷碗进了屋。
“真是少女心啊,”萧渡水由衷地赞叹,“宴队,真好,希望我到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能这么粉嫩。”
宴尘远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把碗往床头一搁,萧渡水瞥了眼碗里,还没吭声,宴尘远又从另一边拿出一块小桌,支在了床上,伸手就要把萧渡水扶起来。
“我能自己起,”萧渡水连忙制止,“没关系的,宴队,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是你把我打骨折的。”
宴尘远没说话,等他慢条斯理疼得呲牙咧嘴地爬起来,迅速往他腰后垫了几个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