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只手的缘故,他吃得很慢,略长的头发完全散开,被他别在耳后,有几根发丝贴在脸上,他没注意,吹凉了面慢吞吞塞进嘴里又慢吞吞地嚼。
宴尘远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筷子上,看得出萧渡水偶尔会用左手,不像完全没用过那样无法掌控。
“对了,”萧渡水边吃边问,“伍越是被张颜彬寄生,然后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对么?”
“嗯。”宴尘远应了声。
“那内脏呢?”萧渡水低头,单手拿着碗的另一边嘬了口汤,被烫得吐了吐舌头,“被他吃了?”
“没有,我们推测张颜彬找到伍越后,直接钻进他的肚子里,借着他的血肉才完成了彻底的重生,所以内脏都不见了,”宴尘远说,“慢点儿,没人和你抢。”
“推测?”萧渡水挑了下眉毛。
“嗯,推测,”宴尘远说,“张颜彬不肯配合问话,不过……寄生鬼不都那样儿么。”
萧渡水点点头,不置可否。
“咱俩去的那家酒吧还在查,”宴尘远继续说着,“等有进展了我再给你说吧。”
萧渡水嚼着面,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两个人除了案子没什么可聊,说到底他们见面时间也不长,等萧渡水把面吃完以后,宴尘远把垃圾一收就要走。
“我要住多久的院?”萧渡水躺回去,空气里那种消毒液的味道压得他有点儿反胃,也可能是脑震荡后遗症,他没吃多少,还有点儿想吐。
“少说半个月,”宴尘远说,“这个案子暂时不用你跟了,安心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