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自己刚挣扎的时候,下意识用法术烧毁的。
萧渡水“嘶”了声,缓缓把手放下,这会儿才察觉到自己浑身疼得就像被人拆了一遍重新拼起来的一样,哪哪儿都不舒服。
发生了什么来着?
萧渡水有点儿想不起来了,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湛灵哭喊着把他抬上救护车。
旁边传来轻微的鼾声,萧渡水扭头一看,宴尘远竟然就坐在他病床旁,拉了张椅子,双手抱胸地坐着,头很低,睡得旁若无人。
从萧渡水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他优越五官的线条,宴尘远长得是挺硬朗的那种帅气,看着就是正派人士,做卧底会被人一秒识破的那种正气。
萧渡水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叫醒,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人,说是人也不太对,因为病房的门没有被推开,那玩意儿是直接穿门进来的。
他进来后,病房内的空气十分明显地下降了,萧渡水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男孩,脸色灰白,但身上没有什么明显伤口,手背上还有留置针。
“哥哥,”小男孩似乎十分震惊,“你能看到我?”
萧渡水还没开口,低头睡觉的宴尘远先吭声了:“我也能看到你。”
小男孩扭头,欣喜地看向他们俩:“太好了,我出来玩儿大半天了都没人能看见我,你们……”
“你再不回去,你就要死了,”宴尘远说,“魂魄离体过半日,身体会自动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