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顿了下,又扭头看向宴尘远:“怀疑是有鬼恶意杀人,已经有‘术士’去检测过了,现场有些古怪,需要立刻支援。”
“叫他们封锁现场,我们马上就到,”宴尘远没太在意,“现场清人,除了‘术士’外所有活人都不能保留。”
“是。”乔春燕应了声,立马将听筒举到耳边对着电话那头嘱咐。
萧渡水已经站起来了,将自己衬衫袖子一点点卷到手腕,宴尘远眯了下眼睛,视线落到他手腕上那串鲜红的佛珠上,没吭声。
十五分钟后,第三支队赶到凶案现场,现场已经被一群穿着纯黑制服的人隔绝开来,这些人胸口都贴着一张黄色的符咒,面无表情地守着四面八方,像是本身就立在这里的雕塑,直到支队的人到达,他们才揭开身上的符咒,冲萧渡水点点头,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现场已经被下了驱人符,普通人若是路过这里,只会觉得这里没有路从而选择绕开,而宴尘远他们进入驱人符后,和那些路面一样,在寻常人眼里就是走进了一个角落,很普通地消失在了视野盲区,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是凭空消失。
尸体旁已经围了两三个穿着白衬衫加背带黑色长裙的女生,她们的手虚浮地放在尸体上空,像是在检测什么,直到支队的人走过去后她们从抬头,异口同声道:“萧队。”
“是萧副队了,”萧渡水摆摆手,看向尸体,“怎么样?”
她们散开,尸体的全貌露在萧渡水的面前,那是一副死得极为凄惨的尸体,腹部被掏了个大洞,内脏不翼而飞,血却没有流出来,像盛在碗里一样满当当地堆积在腹腔,血液甚至没有凝固,还是完全的液体模样,除此之外,他的嘴巴被人割走,露出血淋淋的牙齿和牙龈,双目圆瞪着,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死亡,四肢被完全砍断丢在一边,庄骁正带着人去捡。
“抱歉,萧……副队,”其中一名女生开口道,语调里满是歉意,“没办法通过他身体上残留的阴气进行追踪。”
“……没事儿。”萧渡水蹲下,同时视线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