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拧了下眉毛:“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自己咬手取血?”
男人继续怒道:“电视剧上不都这么演吗!而且你把针包得这么严实干什么?”
“针尖扎我大腿怎么办?”年轻人觉得匪夷所思,他随意将针丢到地上,然后瞥了男人一眼:“回去把裤裆和嘴都缝上,别出来丢人现眼。”
“回去?你们都回不去……”女人阴冷的声音在空间飘荡,“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就在他们对话间,整个厕所被引起彻底包裹住,外头那些音乐被完全隔离,女鬼彻底释放浑身阴气,她的身形诡异地膨胀起来,不消片刻竟然化作了一个男人的体型,身上那件鲜红的修身连衣裙也被撑破,碎了一地,他的声音也变得粗犷:“……好不容易遇上的阴命之人,还想着大补一顿,居然又遇上个道士。”
“骂谁道士呢。”年轻人指了指他,指尖的血要掉不掉,血液中仔细一看竟闪着奇异的金光,男人原本以为那血滴是要拿来画符的,没想到年轻人另一只手往脖子上拽了下,似乎是拽下什么东西,将血抹在了上面,下一刻,一根比他人还高的玄铁黑棍出现在他手中。黑棍两头坠着两盏六角宫灯,灯角上坠着金色流苏,他掂了下棍身,流苏像有生命般流动起来,钻入宫灯内,下一刻——
火焰从灯中迸发,火光吞天。
“这是……”男鬼猛地一怔,似是想起什么来,满脸不可置信,身上的戾气骤然消散,“不可能……你……你的法器竟然是……你到底是谁!”
“不免贵,姓萧,”他笑了笑,眼底却没几分笑意,男鬼看见他手腕上戴了串被盘得发亮的佛珠,“萧渡水,渡水复渡水,看花还看花那个渡水,你去地府报道的时候,就说是这个人行善积德,送你下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