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喘了几口粗气,并没有松手,而是闷声说:“你身上染着其他人的味道,真的非常难闻,我很不喜欢,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听到这发泄般的话语,纪然猛地心里一紧,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做错了,自作聪明的疏远手段还是出了岔子。
为什么总是一错再错,次次都以失败告终?这段时间里,他纠结、崩溃、畏惧、茫然、自责,迟迟找不到最优解,所以企图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将叶知秋推开,哪怕成功的概率极低。
过去,他一直认为时间能改变一切,只要时间足够长,叶知秋就会转变想法,就会变得“好”起来。
可现在看来,时间好像并没有在叶知秋身上产生任何正向成效,从始至终,这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蹩脚把戏罢了。
他已经快要三十岁,为什么还会犯这种幼稚又低级的错误?
天花板上,吊灯闪着细碎光亮,折射出一束又一束光线,照着纪然发红的眼眶。
叶知秋埋在他肩窝,还在重复说着“不喜欢”,像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无助又可怜,声音也慢慢哽咽起来。
纪然心口止不住酸涩,可更害怕叶知秋突然情绪过激,以至于做些过分的举动出来,轻拍他的后背安抚:“好了小秋,你先松开我再说。”
没想到叶知秋反应更加剧烈,带着浓重的鼻音大喊:“我不松!”
纪然深吸一口气,竭力控制着自己脑中那根岌岌可危的神经,继续劝说:“你再不松开的话,我腰就要断了,家里的木柜真的很硌人。”
听到这话,叶知秋似乎有所动摇,或许担心纪然受伤,慢慢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