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紧盯叶知秋,继续追问:“所以你表达高兴的方式就是随便亲别人?”
他眼神太过严厉,叶知秋不敢再看下去了,低垂着头,小声嘟囔:“你又不是别人。”
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纪然感觉无力极了。
他缓了会儿,开始心平气地和跟叶知秋讲道理:“表达高兴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可以大喊大叫,可以随心所欲地玩游戏,也可以满屋子跑着撒泼,或者拉着我陪你一起。”
叶知秋眉头越拧越紧,还没消化完这段话,又听到纪然说:“你现在是个成年的大人了,有独立的思想意识,也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当然可以亲自己喜欢并且也喜欢你的人,但不能因为高兴就随便亲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说到最后,纪然刻意加重语气:“哪怕我们天天待在一起,你把我当成很重要的哥哥,也不可以亲我,听明白了没?”
叶知秋不知将这番话听进去了几分,他思索片刻,抬眼迎上纪然泠冽的目光,表情中透露着倔强和委屈,自动提炼出整段话的关键点:“可我是喜欢你的呀,这样也不能亲吗?”
听到“喜欢”二字,纪然头皮发麻,心都提到嗓子眼。
小鬼在某些事情上还真是像头倔驴。
可能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口中所谓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
今晚不是好时机,纪然不想就“喜欢”一词展开无用的讨论,态度强硬,果断回绝:“不能。”
“为什么?”叶知秋问。
“没有为什么。”纪然说。
屡屡碰壁,叶知秋便不再说话,耷拉着嘴角,一把拿起身份证回到卧室,关门时还加重了力度,直到睡觉前都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