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排骨略显急促地问,显然是很关心纪然的看法,“你也会爱我吗?”
纪然几乎没有思考,而是顺着本能回答:“我当然会爱你了。”
说完后,他才察觉到这话有歧义,不过也并没有追究下去。
听到这话,排骨瞬间露出笑脸,满足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靠在他胸口听平稳的心跳声,而后闷闷开口:“那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因为我现在只有你了。”
纪然帮他把后背的被角掖紧,点着头说:“好,我答应你。”
两人又说了很久的话,大部分时间都是排骨在说,纪然则是耐心聆听着。
他讲自家饭庄如何干净卫生,不论什么时候,桌子上都摸不到一粒灰尘;讲父亲每天天不亮便出门采购新鲜蔬菜,有时他会央求着跟父亲一起去;讲母亲为人多么温柔细心,不仅教他识字,也教他为人处事的道理;也讲自己做店小二和后厨帮工时的光荣事迹……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慢慢睡下。
正月过半,气温不再像年前那样低,逐渐有回暖的趋势,清晨的日光也比往常温暖许多。
再次醒来时,还未睁开眼睛,纪然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翻身一看,出乎意料地发现排骨正在换衣服,是那件多日未见的黑色长袍。
纪然清楚记得昨晚的交谈,从今天开始,他应该叫排骨的真实姓名——叶知秋。
可到了真正要改口的时候,却又觉得有些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