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从小鬼嘴里说出来,反而并不像是一个好词。
纪然犹犹豫豫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后真的要一直赖着我了吗?”
“难道不可以吗?”听到他这么说,排骨瞬间瞪大眼睛,“我真的很喜欢待在你这里,而且你之前也答应过我了的,说我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来。”
委屈什么?纪然心想,我又没说不让你来。
他拿了个抱枕垫在腰后,逐渐放松身体,看着他说:“可以,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答案是肯定的,排骨总算收起了脸上的阴霾,重新露出笑意。
像是要将这段时间以来积攒的话全部倾诉出口一样,他又说:“而且鬼差还为我举办了成人礼,他们都说要我好好感谢你,要是没有遇见你的话,我可能得等到几百年后才会成年呢。”
纪然边听边消化这一系列堪称炸裂的信息,没成想自己在鬼界也算是半个“人物”。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而后切换成一种略显正式的语气:“不用谢,恭喜你成年,我也感到非常荣幸,能够见证你的成长。”
闻言,排骨略显羞涩地朝他笑笑,发顶被灯光照得很亮。
窗台已然漆黑一片,璀璨烟花终于落幕。
排骨兴致高昂,又声音并茂地讲了些闭关时发生的趣事,纪然认真倾听着,时不时给予回应。
可听着听着,生理性困意逐渐来袭,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打开手机一看,凌晨两点二十四分。
于是他便出声打断排骨:“现在很晚了,我们先去睡觉,明天再听你说,好不好?”
排骨倒也没有反对,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下来:“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