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睡着,纪然又听见排骨喊了声“哥哥”,像是在撒娇,又像在等待自己的回答,好让他能够彻底安心。
“好,”他声音很轻地答,“我不做给他们吃。”
确认过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排骨终于感到满足,双手捏着被子,挡住弯弯嘴角,轻飘飘地说:“哥哥你对我真好。”
这之后,谁也没再说话。
渐渐地,空气中传出两道平缓却又交错的呼吸声。
次日清晨。
生物钟发挥作用,天亮不久,纪然便像往常一样醒了过来。
只是总感觉与以往有些不同,领口处裸露的皮肤上面持续传来温热的吐息,又仿佛堆满了密密麻麻的丝线,弄得人又扎又痒,整个身体也像是贴着个暖炉似的。
睁眼一看,简直大吃一惊。
排骨这家伙不知何时挪到了自己的被窝里面,此时此刻,整个人都缩在自己怀里,和自己枕同一个枕头。
原本意识还有些许迷糊,可看到眼前这一幕,纪然彻底清醒了过来。
明明昨晚睡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睡到一起了?
他的睡眠质量中等偏上,进入深度睡眠之后,几乎不会被外界因素吵醒,所以这一夜并没有察觉。
排骨看起来睡得很沉,也还算安分,没有搂他或者抱他,双手以一种自我保护式的姿势,规规矩矩地放在胸前。
束发的丝带早已不见,半夜来回折腾的缘故,他的头发蹭得到处都是。大部分压在纪然脖子下面,所以他刚才会觉得扎皮肤,还有几缕稀稀落落地覆在脸上,像是戴了一层黑色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