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路口处扭打,没有灵力,只是最原始的体力,慕容临好歹一宗之主,体内的邪术也被他清除了,打架应该不算难事。
虽然两人打的很精彩,但他现在没有心思看,胸口悸痛不止,殷珵身体控制不住往一边倾斜而去,口鼻汩汩流出大股鲜血。
他撑在地上的手紧紧攥起,不行!灵力流逝太快,反噬来势汹汹,已经压不住了,之前的再加上现在所用的灵力,他差不多也要到尽头了。
那边,慕容临一个过肩摔把昼明琅重重摔在地上,猛然咳出鲜血来,慕容临不知从哪拿出一柄剑,一步一步走向地上躺着的人,直到走进双手高高举起剑正对着他的心口位置,昼明琅边咳血边笑着看他,“怎么?熟人下不了手?”
陈聆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眼里带着解脱,忽然,他的唇瓣轻轻动了动,无声的说了什么,随后定定看了眼慕容临,而后闭上眼睛。
仔细一看,慕容临举着剑的手正在发颤,他背对着殷珵的方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绷紧脸,眼睑颤了颤,随后“”噗呲“一声,剑刃穿透陈聆的胸膛钉在地上。
温热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顺着脸庞缓缓落下,慕容临看着他的生机全无才松开握剑的手,脱力般坐在地上,直到耳朵听到殷珵压抑的声音才回过神,起身往殷珵那边去前看了一眼地上了无生机的陈聆。
殷珵的情况非常不妙,他口鼻血宛若决堤般停不下来,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眼神涣散的无法专注视物。
他的无感在逐渐退化。
要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