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珵说完过了好久都听不到坐在他对面的人再说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面坐着的慕容临头低下了好些,垂眸看着案上的棋子,殷珵侧着身歪头看他,一脸不明所以,不过他也没出声打扰,没准慕容临是在想这句话会是陈聆想要告诉谁的。
于是,两人就这么不说话,一动一静地坐着,殷珵闲不住,左顾右盼,摸摸棋子东戳戳西摸摸,反观慕容临,坐如钟,半分不动,要不是还有眨眼时煽动的眼睫,对方真像个石人。
就这样过了可能一字,也可能半刻钟。
殷珵已经无聊到打哈欠了,甚至想着要不要起来看看,找找出去的办法,就在这时,一直坐着不动的慕容临抬起头,终于说话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听着总觉得慕容临的声音和之前说话时的似乎不太一样,是不是哑了一点?
“他这句话,是托你转述给我的。”
哈?这么巧?
殷珵止住了想要站起来找出去半分的动作,老老实实坐着,听后忍不住身体前倾,手肘撑住案手支着下巴,“居然是你啊。”
“我和他相识已久,所以刚刚才会对你说我和他颇有交情,如果可以,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他,越快越好。”
慕容临说这话时表情格外严肃,脸上连之前的温文尔雅云淡风轻都没了。
“你怕他出事?”
“或许吧。”慕容临双手按在案上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案上靠近他手掌的棋子,几颗棋子如散落的珍珠滚落在地上,声音惊到了殷珵,他急急看过来,以为对方身体出了什么事,慕容临动作一顿,看着散落的棋子轻笑道:“抱歉,坐太久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