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臻旻拍了拍包袱,抬头道:“这是我淘到的一些小玩意儿,师兄极少下山,就算下山也很少踏足民间城镇,不了解他们的生活。”
“这些都是和他们历练时淘到的好东西!”秦臻旻掰着手指头随便说了几件,“像什么话本、赌术、画册啊的,可多了。”
萧允不懂,也不想懂,人来了,那就出发,他率先抬脚,“走吧。”
路上,秦臻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萧允在一旁听着也不打断,听着他讲述的事,他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不甘和后悔?他的情绪出现的莫名其妙,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他变得很奇怪,变得一点都不像记忆里的自己。
从秦臻旻口中得知,他已经和玄阳宗的人约好了在哪碰面。萧允一路极少开口,他现在记忆出了问题,说多了容易露出破绽。
他并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他记忆有损之事。
两天后,他和秦臻旻到了秦臻旻所说的会面之处,一座白墙青瓦的江南小镇,此时正值雨季,镇里下着小雨。
踏着青石板路,瓦当滴水,雨滴成链,二人打着油纸伞从桥上走过。
两人都没穿弟子服,两抹纤长的白影从雨幕中走过。萧允主要是跟着秦臻旻走,因为和对方约好的不是他,他不知道地址。
在雨巷中绕了一会儿,跟着秦臻旻到了一家临江而开的客栈,店门外酒旗在雨中随风招招,门前江面上还飘着几叶乌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