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珵一回玄阳宗直接住进了秋水居,上次来这里是被萧允强制关起来,这次是他主动要求住进来的。
秋水居其实只是之前管他那间院子的名字,其他院子,包括阵法在内还有另一个名字,不过从萧允口中问出来,这个名字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不过现在有了,他就是第二个人,他的另一个名字叫‘绮园’,虽然不懂萧允取这个名字的含义,不过还挺好听。
秋水居是阵法最强的院子,不过殷珵觉得它太小,住不伸展,所以他给自己重新选了一处,‘望春殿’,是绮园里最大的一间。
“一路招摇回了玄阳宗,并住进了秋水居,想来躲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人应该已经禀明他主子了,今晚入夜之后我就易容悄悄离开。”殷珵望着萧允,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描摹他的样子,直至刻在心上。
“到时候按照计划行事,记得每隔几天找个人易容成我的样子在玄阳宗晃悠,一定要让玄阳在宗弟子看到‘我’还在还活着,背后之人谋划了几百年,心机深重,思想诡谲,我们猜不到他的想法,只能尽量让背后之人把心思放在玄阳宗,既然他们是冲着我来的,那么必必然得保证‘我’还活着。”
“能拖一时是一时,有弟子在,八卦是人之常情,他们混不进玄阳宗,只能旁敲侧听。”
“现在时间紧迫,这些事你找时间告诉你师弟,其他人,我信不过。”
“千万小心,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萧允道。
殷珵点头:“你也是,小心行事。”
殷珵在玄阳宗晃了一天然后回了绮园。入夜,一个五官平平的玄阳宗弟子跟着其他弟子下了山。
玄阳宗山下有一条小路,不过平时没什么人走,小路两边柳条如丝,随风飘摇。一个身穿蓝色霜花纹边服的人背着一柄普通的剑路过了这,他停住,在路边折了一枝柳条拿在手里看着往前走。
走了一段殷珵忍不住回头看,这条路是当年他来玄阳宗找萧允时没见到人,下山的时候意外知道这还有条小路,不过后来他有很长时间没见过萧允,再次相见就是思无涯上。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条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