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岑溪把盒子小心放回桌上,蹭的站起来冷着脸,压着火气直勾勾看着对面还笑得出来,一脸无所谓的人,“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要怎么向他解释?!”
“没有解释,他也不会知道。”殷珵说的稀松平常。
岑溪气的无话可说,手指重重指了他几下,“殷珵,你就作死吧!”
“岑溪,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你是唯一一个不在局内之人,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
“你为何这么做?!”岑溪想不通。
“我寿数有损。”
“怎会?”岑溪不信,“你不是……”
“坐下,你听我给你讲,听完你就懂了。”
殷珵缓缓说着,偶尔抬眼看向窗外,他答应过萧允要早些回去,掐着时间说完。听完的岑溪沉默良久,伸手拿着盒子,微微叹气,“你真的好惨。”
“放心,我会把它留好的。”岑溪再一次见他看向窗外,瘫在椅子上朝他挤出一抹笑,“你居然也会急着回家。”
忍不住打趣他道:“你家里那位占有欲强得可怕,我其实第一天没等到你的时候就去你家找你,才靠近就被结界弹了出去,整座晏宅都被结界围住,靠近不了半步,不然你以为我会天天往齐天楼跑?”
“烦死了!”岑溪苦恼抓可把后脑勺,“这么多秘密,还得想尽办法藏住不让外人知道,连酒都不敢喝了,啊啊啊啊啊!”
“我过几天就走了,回家去,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回家给你找找办法,你放心,我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这东西我会好好守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