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殷珵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解除了就好,不然他和萧允两人身上都有邪法,必然会掣肘于此。
现在好了,就只有他身上有。
不过现在看来,解不解除,也无所谓了。
“我知道的和你说的差不多,不过我心里隐隐有个猜测”殷珵重重吸了口气才把他的猜测说出来,“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其实并非主仆关系?”
这一点他想了很久,他总觉得邪修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就是那种只要不死就都随意,墨江才出阵中阵都的时候、发动‘牵魂’的时候、用他的心尖血启阵、还有他使用禁术就像是要借着他干什么似的。
“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你。”萧允在这时候接上话,“当时你在阵中因邪术成了傀儡的时候,他们说了一段很奇怪的话。”
萧允复述了一遍当时他们说的话,“他说一开始拉我们进来是需要我们身上的某些东西,但多亏了施一锦让他们找到了真正完美的你,我们这些残次品就用不上了。”
真正完美的他?
这是什么意思?
殷珵沉默了半晌,还是想不清楚,不过这倒是佐证了他的猜测,这些人需要用他来达到某个目的,只是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不过他还是觉得邪修好那位璇玑长老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应该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
甚至有时候他在想,他们是不是故意最给他看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