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忽然把小兜丢还给甫琅,一手撑住檐瓦跳下来,“我去寻酒罢。”
“你不睡觉?”甫琅急忙冲他远去的背影喊。
“你先回去!”
说完,身影混入街中人群,顿时早不到踪迹。
殷珵挑着剑散漫地走到白日买酒的摊位前,方向买酒的老伯还在,正弯腰收拾摊上的酒坛,殷珵停步数了数,还剩四坛,殷珵抛了抛手中的钱袋,“店家,你这酒水我全要了。”
收拾的老伯闻言停住手上把酒坛放入箱子的动作,抬头借着街上明亮灯火看清背着光出声的人,身影瘦长,随意轻佻的扛着剑,声音听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老伯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看清了他的样子已经睁开。
这不是今天从他酒摊上买酒的那位俊俏公子吗!
殷珵把钱袋放在摊位上,随手抓起一坛,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嗯,这酒真香,喝起来清冽醇香,不知叫什么名?”
一听他说自己酒水好,老伯喜笑颜开地解释起来,“这酒啊,叫松花酿,我家祖祖辈辈都靠酿这酒为生,味道必然是极好的。”
“松花酿”殷珵打量着黑陶酒坛,上面还盖着红封,“这名字不错。”
付了钱,他把三坛酒收起来,拨开其中一坛酒封喝起来,在通火通明中走向长街尽头。
客栈是甫琅选的,说是安静点好,殷珵穿过闹市走到没几个人到街道,这里不像他走过的地方,大多商铺已经打烊了,偶尔有一两家还亮着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