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矜持了不少。”殷珵抓起桌上一块点心砸甫琅,这是林风刚刚给他留下的,“桃花镇的桃花酥,味道不错,你尝尝。”
甫琅抬手接住吃了一口,“还行。”
反手一挥,桌上出现几个圆滚滚的酒坛,“本来打算你祭日那天给你的,现在没必要了,你最喜欢的松花酿,喝不死你。”
“谢了。”殷珵顺手抄起一坛打开,靠着椅背仰头喝了大口,转着手中的酒坛评价道:“和记忆中的没差,一如既往的好喝。”
透过被支起的窗棂,殷珵坐姿随意散漫,把手中酒坛一转,道:“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
“我已经好多天没睡过觉了。”殷珵站起来伸懒腰往床榻走,甫琅起身,趁殷珵背对着他,偷偷摸摸顺走了桌上那盘桃花酥,“你睡吧,我走了。”
说完,殷珵站在床边听到一声关门声,察觉到设在院子四周的结界消失了,手中酒坛骤然掉落砸碎,殷珵脸色苍白紧蹙眉心顺着滑坐在床边,双手匍匐着床沿,嘴角溢出一抹鲜红。
殷珵抬手擦掉,看着手上的血迹低声道:“差点撑不住。”
手扶着床沿慢慢起来坐在床上,看着一地酒水碎陶片,“可惜了一坛好酒。”
他的身体受损过重,一路上来不及安养,现在终究是撑不住了。殷珵轻叹一声,仰头躺下,默默地看着屋内熟悉的摆设。
书架上的志怪话本、外面随风叮铃的檐铃、墙角置物架上的各种小玩意儿、伴随着屋内的酒香,殷珵沉沉睡过去。
“瞧一瞧,看一看嘞!刚出炉的大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