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珵疼的想骂人,萧允试了很多法子,但都无法隔断殷珵外流的灵力和身体的疼痛,他只能输灵力给殷珵,让殷珵身体里的灵力不至于被抽干导致经脉断裂成废人,可这也让殷珵一直承受煎熬。
有那么一刻,殷珵甚至觉得死了也挺好,真的太疼了,经脉犹如被人撕裂迸开,就像有人拿着匕首在一刀一刀剜他身上的肉。
头发脸上早已被汗水打湿,就连衣服也是,整个人如濒死般被萧允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给他输灵力。
“停下别输了。”殷珵即使很疼也忍住没出声,嗓音已经哑的要发不出声了。
“啧,差不多行了,要真死了你舍得?”卜什易看着笼罩在整个阵上空的黑雾,“结果不是已经很明了了,现在就弄死他们不划算,到时候你上哪在找一个这么合适的?”
“真弄死了,璇玑那边也没法交代呀。”
兹臣玉没说话,只是看着漫天黑雾,眼里迸发出抑制不住的激动,忽的结印推到空中,原本疼的死去活来的殷珵松开紧皱的眉,虚弱无力的出声制止萧允,“停下,我体内的灵力不在外流了。”
殷珵苍白的嘴唇颤了颤,缓缓睁开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的眼睫,眼睛盯着虚空一点,过了很久,“我知道是因为什么了,是山谷里”殷珵抽了口气,“他们在用我的血祭阵。”
何况那还是他的心尖血,被有心之人利用轻而易举就能治他于死地,是他大意,在山谷里就应该把血迹处理干净才是。
原本艳阳高照、清风徐徐的东洛川骤然黑下来,殷珵如同刚从水里出来一般,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
此时,他靠在萧允怀里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气,直到缓过来,殷珵嗓子里干涩的吞咽唾液时都像在吞刀子,他哑着声转眼看萧允,看到萧允严肃的神情殷珵扯了扯唇露出个无奈却又好气的笑,“你是不是傻?”
看到殷珵脸上的笑萧允紧绷的神经才松下来,殷珵疼得在他怀里挣扎辗转的时候他恨不得以身相替,他想尽平时所学也没法为他减轻痛楚半分,只能不断输送灵力让殷珵体内的灵力不被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