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萧允说的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在殷珵身边负剑而立,脸上透露出一片淡漠。
“你和我记忆中的确实不一样了。”殷珵仰头定定看着他,小声补充一句,“变化很大。”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人是会变的。”
没想到萧允会呛他的殷珵呆住,而后笑出声,“你跟着我走了,说不定我此刻已经被他们骂成狗了。”
“堂堂道尊,居然罔顾他人性命,哎呀呀,指不定是受到旁人蛊惑,我看就是他身边那来历不明之人!”殷珵模仿着他们会如何批斗萧允的语调,说的话带着轻佻笑意,语尾上扬像个小勾子。
萧允没答,不过殷珵还是注意到他眼里的细碎笑意和稍稍勾起的嘴角。
“我信你。”
在殷珵呆滞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道低沉如寒潭落石的嗓音。
三个字掷地有声砸向他,殷珵甚至连调笑都忘了,生动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转着眼珠不可置信的看向萧允。
萧允信他?
不可能吧,他们的之间的关系,当初差的一遇上萧允不是一张冷脸不理他就是沉默不语,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似乎会脏了他的眼。
再等等,给他点时间,他会亲自调查清楚一切。
以前的,现在的,全部都会。
殷珵只是低头笑了笑,转而继续向前,就像没把萧允刚刚所说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