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邪修具体位置的?莫不是私下与邪修勾结,想害我们!”在路上说殷珵是和他一样的落单之人那个弟子大喝道。
“我?”殷珵指了指自己,“我要是和他们私下勾结那可就太好了,就用不着这般倒霉。”
许是殷珵那副无所谓的调笑样子刺激到了他的眼睛,那名弟子气的抬手指着殷珵说不出一句话。
“你!”
“我是真想带所有人出去的啊。”殷珵叹了叹气,“罢了,为我先前的擅作主张道歉。”
“你们随意。”
殷珵搭着剑柄规律敲动的手指一顿,眉心皱起,过了一会儿,浑身的懒撒劲消失不见,转而站好拿起剑,“你们慢慢考虑,此处绝对安全。”
说罢,不再顾及众人作何选择,提剑就往前面而去。才几息人就消失在茂密丛林间。萧允在殷珵动的瞬间就跟着一同离开。
“不是,道尊怎么也走了?!”
“道尊走了我们怎么办?”
“道尊跟着那人走做什么?玄阳宗弟子不还在这?”
盛徐泽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缓缓道:“道尊要是肯管玄阳宗弟子,那我师傅就不会是玄阳宗宗主了。”
“你什么时候见萧微澜管过他人死活。”施一锦一针见血,“我们死不死,关他什么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施一锦哼笑,忍不住朝这个一路上让人不顺心的弟子翻了个白眼,“找个地方躲着,他们若是成功了,我们自然也能出去,他们要是失败了,那我们就是死路一条,这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