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等萧允醒来讨要说法,可没想这一等是足足百年。
这期间秦臻旻来过几次,不过最终都是以他的争吵结束。
看着秦臻旻又一次无奈转身的背影,他却觉得就该这样,这样很好,他们终归不是一路人。
从前那些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短短百年时间,先是没了师兄,后又师傅仙逝,而他越过殷珵接替了归元宗宗主之位。
这一百年,他过得艰难且痛苦。
而归元宗与玄阳宗的关系,也由思无涯之变后开始恶化,直至百年后与萧允再见,讨要说法无果终于撕破了脸皮。
一听说萧允出关了他就马不停蹄赶来归元宗。
看着依旧情绪内敛站在台阶上的萧允,他忽然发现萧允周身气息变了,从前他就感受过修无情道那寒凉凌冽的气息,而现在虽寒凉,可却不像以往。
他忽然想起百年前他找上门讨说法听到玄阳宗宗主说过萧允境界跌落,莫非
没想到竟是这般严重,看来他这是道破重修了,看着改修旁道的萧允,甫琅忽然笑了,他回忆起往事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无情道呵呵,原来就连萧允也没能做到抛却一切。
原来如此。
就凭道破就要除掉殷珵?这不像萧允的性格,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诱因。
忽然为殷珵感到不值,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