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宗他和殷珵来个许多次,在就熟门熟路,他直往萧允屋子所在方向去,遇上拦路弟子,挥袖扫开,最终在萧允院门前被匆匆从里面出来的秦臻旻拦住。
“甫琅,你先冷静,有话好好说。”
秦臻旻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也很想知道经过,可是现在师兄不仅境界不停跌落,还因道破身体受损陷入昏迷,现在还有甫琅找上门要说法。
师傅和一众长老忙着医治师兄,他只能出来拦着甫琅冲进去打扰救治。
“秦臻旻,看在以往一同历练的旧情上,我不想和你动手,让开。”甫琅说完继续往前,想要绕过秦臻旻进去,可此等关键时刻,秦臻旻哪敢放他进去。
两人就在萧允院门口打起来。
“甫琅!你先停下,这事我们谁都不知道经过!总得等师兄醒来再说!”
“你少在这替他说话!秦臻旻,你确定要拦我,这一拦,我们之间那点情意可就没了!”
“死的又不是你师兄!你叫我怎么冷静!!!”甫琅彻底爆发朝他吼出声。
两人打了很久,归元宗宗主到时看他那不要命的打法,赶紧加入把人拉出来,他顺着弟子指引七拐八绕才走到这,呼吸有些不稳,训斥了他一句,“甫琅,不是说了不可冲动!”
秦臻旻躬身行了一礼,恰好里面的玄阳宗宗主等人也出来了,甫哥一脸发狠,二话不说就要往里冲,而他师傅死死按住他,甫琅眼眶里滚烫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