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殷珵小心往回走,四周荒草丛生,除了刚刚那间屋子透出的昏黄烛光外再看不到一点光亮。
卜什易眯着眼伸懒腰转身,嘴角勾起,“接下来,都是重头戏啊。”
他身边的兹臣玉也转过身,“事情交代的差不多就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殷珵从一处断墙翻出来,周遭是延绵不尽的山峦,通向林子的小道很多,只能赌一把选了条路走,希望运气好点。
落叶堆在树下,铺满了路,踩在脚下歘歘响,月影斑驳,稀稀疏疏落在林子里。
殷珵边走边在脑子里梳理了他们所说的话,怪不得一直不放过他,原来还真是因为那本手札!
他看过的那本手札里就有关于‘魇’的记载,难道他们要手札也是为了对付萧允?
那手札更不能让他们夺走!
卜什易和兹臣玉站在凸起的土堆上看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山林。
“饵放出去了,现在就等着鱼上钩。”
“这夜风怎么凉飕飕的?”卜什易夸张的跳了几下搓了搓肩膀,“别干站着了,这戏少了我们可唱不下去。”
反正这个时候他们也该发现他跑了,殷珵决然抽出昙华斩断了手腕上缠绕的细线,有点痛,但比不上被深入脊髓又抽出的那根痛。
一把扯掉断线,伤口上溢出鲜血,拿出止血丹服下,擦掉血迹继续向前。
总算绕出来了,走了时间不算短,不过怎么还没天亮?
听到水声,找到河洗了把脸,顺带把手腕也洗了,连夜赶路衣袖衣摆被树枝挂破,上面还沾有血迹。
这种地方,换衣服是不行的,用清洁术简单清理一下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