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沉欲哭无泪的瞅着他,萧允不明所以走进来,看到晏秋沉面前只剩一盒银票,而对面摞起来木匣子老高。
这是输了?
眼神询问萧允事情办成了没,见他不查的轻点了下头不由呼出一口气。
终于可以不玩了。
伸手接过萧允提着的酒坛揭开猛灌一口,家产被他输得只剩这么点,他爹不会气的半夜来床头盯着他吧。
喝过酒,晏秋沉没说话,林老板转着眼珠,问:“晏公子还继续玩吗?”
“不了,再玩我也赢不了林老板。”晏秋沉冲着对方一笑,“林老板的赌术在下佩服。”
一顿吹捧后晏秋沉带着萧允走了,连抵押物都没去拿,一路直直走出门。
走到没人处手扶墙呢喃,“完了,我爹不会被我气活来扒了我的皮吧”
“全输光了。”语气间满是不可置信。
手搓了把脸调整情绪,问萧允道:“看清楚人了?”
萧允点头,“年纪略长,一侧脸上有伤,就是个普通人。”
“你记住了就行。”晏秋沉道:“先找个落脚处,等六月七日来临。”
“你有钱吗?”晏秋沉突然蹦出一句,见萧允看过来,不自在的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我输得快成乞丐了。”
晏秋沉低着头不看他,倏然听到了一声轻笑,惊讶抬头撞进萧允的眼里,“有,走吧。”
晏秋沉回头深深望了赌楼一眼,他一定要想办法赢回来,不然以后怎么活,乞讨吗?
两人就找了就近一家客栈落脚,晏秋沉日日想着怎么拿回输掉的钱,没办法,他这辈子掉钱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