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哈哈一笑:“押大!”
似乎在嘲笑晏秋沉不懂,看着他面前的箱子眼里放光,像是在看即将到手的囊中之物。
青年人一开,里面三个六,晏秋沉叹了口气,故作可惜的推出赌注,“再来。”
又来了一次,还是晏秋沉输了,“啧,今天手气不好。”
而后像是想到什么抬头看站在身后的萧允,抓起一把金豆子塞给他,“去给我买两壶酒来,没酒总差点意思,快去。”
青年人闻言一顿,抬头看向他们,目光死气沉沉的略过两人,晏秋沉扬起笑,“拿着木牌就能自由下楼是吧?”
他的话是对青年人说的,青年人愣了愣然后点头,“持有木牌之人可自由上下楼。”
晏秋沉头一歪对着对面的人,“你喝酒吗?”
对方摇头,“不喝。”
“那就买两壶吧,对了,我只喝元正。”抬头看着萧允,“快去快回,不然我全输了。”
萧允“嗯”了声转身出门,晏秋沉捋了下袖子豪迈道:“继续!我就不信我能一直输!”
又拿出几个盒子桌上摆不下直接堆在脚边,这些可都是他家所有的财产了,他要真全输了以后就喝西北风去吧。
萧允出门后把门带上,快速看了眼这一层楼外面有多少人,楼梯口守着两个,还有几个小斯,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纸折叠几下,一只纸鹤出现在手心,把手中的纸鹤藏好大步走下楼梯,“楼中的酒水有元正吗?”守楼梯的二人摇头,“没有,倒是有新丰、屠苏、梨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