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一张棋盘,上面有下了一半的残局,就好像曾经有两个人对坐执子而落。凑近看了看,唯一看出的就是白字数少于黑子,没办法,他对下棋这方面了解甚少,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喜欢这种无聊的游戏,也就只有古板无趣故作高深之人会喜欢吧。
看不懂没必要硬看,晏秋沉视线移开落到别处,扫到一物时不由停下,这里也有镜子,不会和之前遇到那样吧?
打量了一番确定它就是一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铜镜,上面一丝灰尘不落,映着他的身影。
柜子,抽屉,花瓶,桌下,床底都看了一遍,没有异常。
拍了拍手从床前站起来,这间屋子顺着床脚的方向转进去连通着书房。
墙上挂着字画,上面还有落款时间,晏秋沉呼吸一滞,“玄安”这个年号他熟悉啊!这不是正是修真界上一个年号,他不就死在玄安二十三年么!
“玄安十二年正月初九,于兰月亭。”
“嘉平二十六年三月十七,于东洛川。”
“玄安十九年十二月廿四,于临阳。”
…………
“嘉平二十八年二月十九,于照雨楼。”
照雨楼照雨楼,他似乎在哪见过这三个字。
目光一凝,把挂在墙上的字画拿下来睁大眼看。
照雨楼,那个信封不就是写着“照雨楼”三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