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在云安城即将行冠礼!
他为什么会在这!
如果记忆能选择性遗忘,这件事他永远不愿记起。
下一刻,他听见了那句如同梦魇的话,
“你不是他。”
“你只是心魔化物,永远不可能成为他。”
熟悉的剧痛从丹田传向四肢百骸,脑中所有事混在一起分不清往事今朝。
剑被抽离,如同木偶般站着的人踉跄跪倒用手捂住血流不止的心口。
看着留了一地的血,他甚至想着要不就这样吧,这样死了也好,眼睛无力的眯起倒下他好像又听到熟悉的慌乱声和模糊跑近的人影。
忍不住低喃,“真的好疼啊”
“什么疼不疼的,晏秋沉你怎么了?!”施一锦按着他的肩膀摇,只见晏秋沉双眼无神呆滞的看着虚空一点,无论他怎么晃怎么喊都没反应。
躺在地上的晏秋沉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好像从很远的远方传来,似真似幻听不真切。
“晏秋沉……醒醒……线索……出去……”
“……邪阵……镜子……”
镜子,镜子!
对啊,他看到一面镜子,是镜子把他拉进幻境中,现在已经过来六百多年他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回到过去,他是晏秋沉,不是殷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