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转身回到门口,“找阵眼才是关键,走。”
用手里棍子推门进去,四面不透光,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差点被门口的什么东西绊倒,聚起灵力看清里面的场景,施一锦也随之进来。
阁楼中间凿空,从最高处一倾而下的红纱落在中间的地上,脚边绊到他的是一条桌子腿,往里走在地上看到了骰子,在楼上也同样见到了骰子的身影。
这应该是个赌场。
久不曾来人桌上墙上挂满了蜘蛛网,地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两人所过之处都留下来脚印的地步。
一直爬到顶楼,陈设极简,每间屋子都上了锁,屋子数量多,他和施一锦分开行动。
手指微动,锁应声脱落,这间屋子里都是空了的书架,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去往下一间,这间里面堆满了上锁的箱子,大的小的都有,打开了一箱,里面满满当当一筐珍珠,打开旁边的银票,元宝,玉石,首饰珠宝,小的箱子里面全是金豆子。
整整堆满了一屋子,可想而知当时赌坊生意多好。不过逃命为何不带上这些东西还把箱子放好锁上,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可要无声无息弄死这么大一座城的人也不是简单就能做到的,真就没人发现?
依旧没找到有用的,去下一间。
晏秋沉出去后一抹黑气从珍珠里流出,跟上他出去。
晏秋沉走到门边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总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脊背发凉,可身后什么都没有,慢慢转回去,难道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