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锦不依不饶,“那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呗!”
一想到邪修可能没走远,要是他一人时再遇上那不就完了!不行,他宁愿死缠烂打跟着这人也不要独行!
“你这人什么毛病?!”晏秋沉停下,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得赶紧走,丢下一句,“随便你。”
翻身上马冲了出去,突然周围树木消失变成老破房子,地上杂草丛生,天空灰蒙蒙的。晏秋沉看着身后慢悠悠跟上来的人,吸了口气下马,“你干了什么?”
“这可就冤枉我了!”施一锦跟上诧异开口,指着河边他站着的位置,“我刚刚就站那,什么都没做,连动都没动一下,你可别张口就说是我干的!这事跟我没关系。”
瞅了一眼继续说:“况且刚刚就你骑马,没准是你碰到了什么机关阵法呢”
被晏秋沉看的说话的声音渐弱,“有点常识,这就一邪阵,怎么可能和我俩扯上关系。”
见他看着周围又说:“不过奇怪,这邪阵并无杀招。”
确实,他们站在这一会儿了,但除了说话声周遭寂静无声,正常邪阵早就杀招显现。
“我们站的地方看着像街道,难不成这是座废弃的空城?”施一锦捂着鼻子踹开了一扇门,门倒下的瞬间尘土飞扬,剧烈的呛咳声响起。
灰尘散去些施一锦进去屋里翻找线索,试试看或许能翻到一些书籍之类的记载这是何地。
晏秋沉飞到屋檐上,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同样的屋子,有街道巷子把屋子分开,在远处就只是黑暗,看不清有什么。
这里不仅是座空城,还是座大城。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腐烂的腐朽味,施一锦在里面一无所获,嫌弃的拍着身上沾着的灰尘,出来只见马匹人没了,暗暗嘀咕,“我去!这人不会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