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丑逼和你那蠢马一个样!!”施一锦气愤的看向还泡在河里那匹蠢马,“你那匹蠢马差点踩断我肩膀!!”
晏秋沉也不是好脾气,冷笑了声,“哦,我以为踩你脸了,”又见他摊手歪了下头,“真可惜。”
施一锦气的睁大眼,气的嘴角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憋出来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晏秋沉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哨子把马唤出来,侧目瞥他,“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又不是你爹。”
“还是你想认我做爹?”
“大胆!”施一锦捋起袖子冲过来堪堪停在他面前手指着他的鼻子,“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哦豁,”晏秋沉拍开他的手,一脸无所谓,“那你来吧。”
晏秋沉看他气的青筋暴起,颤抖的手一甩而下,“你这人口舌之毒语气过分的令我感兴趣。”
“你没病吧?”晏秋沉不确定的上下看他,似乎在再看他是不是有病或有什么特殊癖好,“脑子被打蠢了?”
施一锦表情一凝,干笑两声,“哪能啊。”
“我瞧你也不是普通人,帮我个忙呗。”施一锦凑近眨眼,晏秋沉嫌恶的连连后退,道:“离我远点。”
过了很久才说:“什么忙?”
“说来话长,”施一锦走到倒在河边的枯木上往旁边空着的地方拍了拍,“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