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下去吃出了酸甜苦辣咸,这是什么新菜品吗?!”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传入云霄。
始作俑者现在正在凉月轩前的树上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下午要去做点什么才好。
他势必要把玄阳宗搞得乌烟瘴气才罢休。
下午,先是修炼场两边的树毫无征兆的倒了,省课室起火,修炼时剑就像有了意识般控制不住,不是人控制剑,而是成了剑拖着人乱飞乱撞,整个玄阳宗一片混乱。
救火的,抬树的,在饭堂破口大骂的,还有追着剑上下窜的。
秦臻旻身心俱疲,看着混乱不堪的玄阳宗两眼一抹黑,差点气过去了。
他和萧允都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可他又不能明说,思量许久冷不丁蹦出一句,小心劝道:“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师兄。”
这些弟子差点以为是不是撞鬼了。
晏秋沉站在屋檐上看的哈哈大笑。
秦臻旻忍不住说:“师兄,要是再来几次玄阳宗可能得消失在仙门中了。”
劝解道:“你们要不好好谈谈?”
萧允面无表情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他不听,根本说不清。”
秦臻旻笑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别到时候又被自己作没了,好言相劝啊师兄。”
“你俩别再嚯嚯我这小宗门了。”